星星老师

自我介绍

星星老师

我从快速消费品的品牌营销进入商业世界,又在 AI 时代重新走向教育领域。 现在我关心的问题是:当 AI 进入学习和创造过程之后,教育如何帮助孩子看见真实的人、解决真实问题,并长出自己的判断与主体性(点燃愿力)。

从品牌如何影响消费者,到 AI 时代人如何重新学习、创造和解决问题。 这是我过去几年工作重心的转向。
赵星水彩头像
商业底色可口可乐渠道营销、联合利华品牌、Dove 全球品牌管理
研究底色消费者心理、社会群体行为、品牌战略与组织落地
教育底色教育心理学、教师资格证、教育思想史与项目制学习研究
实践底色超脑 AI for Good 七日营、AI 工作流、青少年真实创造
我是谁

如果用三条线索介绍我:商业系统、教育追问、真实创造。

这三条线索共同构成了我现在的工作方式:既看人,也看系统;既讲理念,也要落到行动。

我很早就意识到,商业不是抽象概念,而是一整套抵达真实人的系统。

2003 年到上海后,我进入上海申美饮料食品有限公司,也就是可口可乐在中国的重要装瓶体系,从渠道营销和终端执行开始理解一个产品如何真实抵达消费者。后来进入联合利华,转向品牌营销与用户洞察,并曾在伦敦作为高级品牌经理参与 Dove 多芬品牌的全球品牌管理工作。

渠道营销 品牌建设 消费者洞察 组织落地
经历路径

我不是从教育行业内部培养的老师。

我的路径更像是从商业世界、家庭陪伴、AI 工具革命和教育研究中一路转向教育现场。

东北财经大学毕业,2003 年到上海

从财经背景进入商业世界,在城市转换和真实岗位中开始理解系统、执行和机会。

可口可乐装瓶体系与联合利华

从渠道营销到品牌营销,在全球化组织里训练消费者研究、品牌建设和复杂协同。

创立品牌咨询公司

为本土企业和成长型公司提供品牌战略、定位、营销体系和组织落地服务,也曾以 CMO / COO 角色深度陪跑。

转向 AI 时代教育研究与实践

研究教育心理学,通过教师资格证相关考试,持续研究建构主义、PBL、设计思维、元认知与 AI 协作。

HUMAN 框架

我目前教育工作的核心世界观。

HUMAN 不是把 AI 当万能工具,而是重新追问 AI 时代的人之为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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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art / 仁:情感联结、价值判断、伦理边界。

AI 越强,孩子越需要知道自己为什么创造、为谁创造、什么不能交给机器决定。教育首先要保护人与人之间真实的联结。

现在在做

我现在的几个长期项目。

它们看起来分属教育、语法、品牌和营地,但底层都在探索一件事:如何让 AI 帮助人做更高质量的判断和创造。

超脑 AI for Good 七日营

让中学生围绕真实社会问题完成可展示、可测试、可反思的项目。

我的角色主要是课程开发和主讲导师,把 AI 工具、设计思维、田野访谈、MVP、伦理边界和路演表达转化成青少年能使用的路径。

语法项目

探索一种教研型 AI 工作流。

把高考英语真题、语法知识图谱、学生误解和讲解逻辑结合起来,让 AI 帮助老师更准确地理解学生为什么错、该如何讲。

Project Big

AI-native 的品牌增长与消费者洞察系统。

把品牌咨询经验沉淀成可信推理、证据标注和虚拟消费者方法,帮助企业做更高质量的品牌判断。

AI for Good 课程体系

持续打磨可复制的课程标准包。

围绕 AI for Good、真实项目、青少年创造力和导师协作,建立能被老师、助教和学生共同使用的教学结构。

我的教育立场

我相信孩子原本有好奇心、有创造力,也有能力在真实世界里承担任务。

我从小在一个被充分爱护和允许探索的环境里长大,家庭给了我很多安全感和自由感。后来我才意识到,这会自然地变成一种教育立场:教育要做的,不只是把知识灌进去,而是把这种好奇心重新点亮,并让孩子学会把它变成行动。

好的成人不是替孩子完成项目,而是提供边界、方法、资源和托举,让他们真正站出来。

我能带来什么

如果从合作角度概括,我的价值大致有四类。

这部分不是合作方案,只是帮助对方快速理解我在哪些问题上可能有用。

01

品牌和商业系统经验

理解一个组织如何从理念走向产品、用户、传播、运营和增长,也能帮助学生团队看到真实项目背后的商业与组织闭环。

02

消费者与用户洞察能力

长期受训练于消费者心理、社会群体行为和实证研究,能帮助学生从“我想做什么”走向“用户真实需要什么”。

03

AI 时代课程与学习设计

关注 AI 如何改变学习结构,而不是简单把 AI 工具塞进课堂。强项是把复杂方法拆成孩子能走完的学习关卡。

04

成人导师与学生创造之间的桥梁

珍惜孩子真实的好奇心和表达欲,也相信成人要提供边界、方法、资源和托举。

一句话

我最感兴趣的,是和愿意把问题放到真实场景里的人一起试、一起修正、一起成长。

我不认为自己已经有标准答案。恰恰相反,我现在正在组织和参与的,都是那些能把教育理念、AI 工具、真实项目和孩子的主体性放在同一张桌子上认真打磨的教育实验。